他伸出手，在陈阳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好孩子，我没看错你。”
当天晚上，陈阳留在方敬堂的四合院里吃了一顿便饭。饭菜很简单——四菜一汤，一壶黄酒，两人对酌，聊了很多。
方敬堂给他讲了九十年代华国股市的草莽岁月，讲了那些年在资本市场上一夜暴富又一夜倾家的传奇故事，也讲了自己这一生的得意与遗憾。
陈阳静静地听着，时而点头，时而提问，像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
他知道，方敬堂今晚跟他说的这些话，每一句都是几十年商海沉浮的经验之谈。这些经验的价值，远比敬堂资本那二十亿的投资更加珍贵。
临走的时候，方敬堂亲自送他到门口。
初冬的夜风带着寒意，吹动着老人花白的头发。他站在朱红色的木门下，看着陈阳的背影渐行渐远，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
“小陈。”他忽然开口喊了一声。
陈阳回过头来。
方敬堂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郑永昌那边，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虽然答应了我清盘华鑫金控，但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你要小心他狗急跳墙。”
陈阳点了点头：“多谢方老提醒，我会注意的。”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汽车，消失在初冬的夜色中。
方敬堂站在门口，望着陈阳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一阵寒风吹过，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然后转身走回了院子里，关上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院子里，池塘中的锦鲤已经沉入水底，安然入睡。
一切归于平静。
……
从京都回来后，陈阳的生活进入了一段短暂的平静期。
清阳金融的转型工作稳步推进。
马洪山带领团队在一个月内完成了首批供应链金融产品的设计和上线工作，首批试点面向清阳科技的二百余家核心供应商，上线首周就发放了超过三亿元的贷款，坏账率为零。
这个成绩让陈阳对转型前景的信心大增。
味觉江山那边，王建国的整合工作也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关闭亏损门店、优化供应链、重构绩效考核体系等一系列举措的效果开始显现——味觉江山当月的财务报表显示，在剔除一次性关店成本后，公司实现了扭亏为盈。
虽然盈利金额不大，但这标志着这家老牌餐饮企业正在走出泥潭。
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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