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这是国家利益。"
晚上十点，库克的视频电话打过来。
屏幕里的库克脸色疲惫："陈先生，我很抱歉。美国政府下了行政命令，我无法违抗。"
"合资协议里有一条，不可抗力条款。"
陈阳看着他，"白宫的命令算不可抗力。但库克先生，你想清楚——苹果如果退出，失去的不只是电池，还有进入华夏新能源市场的门票。”
“特斯拉、比亚迪、清阳，三家占了全球百分之七十的份额。苹果造车，没有电池，拿什么造？"
库克沉默了很久："给我一周。"
"三天。"
"三天后，我要听到苹果的决定。”
“如果苹果退出，我会亲自给库比蒂诺的董事会发一封邮件，内容是清阳和博世联合开发的全自动驾驶系统，将优先适配大众和宝马，而不是苹果。"
库克瞳孔一缩。
博世的自动驾驶技术+清阳的电池，这个组合比苹果自己的方案强了不止一代。
如果陈阳把这个组合给大众或宝马，苹果CarPlay就彻底失去了车载入口。
"三天。"库克咬牙答应了。
第二天早上，商务部反制公告发布。
镓、锗、石墨出口许可暂停审批。
全球半导体和汽车产业链一片哀嚎。
这两种材料是芯片制造和电池负极的关键原料，华夏占了全球产量的百分之八十以上。
美股开盘，清阳集团ADR不跌反涨，涨幅百分之五。因为市场看明白了——陈阳手里握着上游资源，打得起这场仗。
同一天，德国总理府发表声明：反对欧盟对华夏固态电池加征关税，认为"这将严重损害德国汽车工业的利益"。
施密特在慕尼黑接受采访，直接说了一句："博世是清阳的合作伙伴，任何针对清阳的制裁，都是针对博世。"
德国媒体的头条标题是："默克尔之后，德国再次站在了美国的对立面。"
第三天，库克的答复到了。
苹果董事会以九比二通过决议：合资项目转入"非公开研发合作"模式。
不签新协议，但技术团队照常交流，亚利桑那工厂继续施工。表面上合规，实际上合作没有断。
陈阳看完邮件，只回了两个字："聪明。"
库克用这种方式，既给了白宫面子，又保住了苹果的电池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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